说到此,敖庆神色变得诚恳,带着向往。
“自那日开始,我心里便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成为哥这样的人!”
“好好好,真是知我者莫过你啊!”井盖下,传出兴奋地声音,大声赞赏喊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一声,我罩着你!”
“好嘞,谢谢哥。”
敖庆殷勤地摇起了嘴巴。
“上道上道,快快,快帮我把这个井盖挪开。”井盖之下,又传来迫切地声音:“有人马上要来了,主人不在家,我带你搞事情去。”
“马上哥。”
狗子不敢耽搁,连忙把井盖挪开,随后一颗骷颅头跳了出来。
随着骷颅头跳出来的那一刻,从四处的房间中,飞来一根根白骨,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骷颅架。
然而刚刚拼凑好,就散架了,散落了一地。
“草,我的脊椎骨呢?”
地上那骷髅头,顿时大骂出声。
“哥,好像主人把您的颈椎骨拿去当晾衣杆了,您等着,我去给你拿过来。”摇着尾巴,敖庆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外,将那颈椎骨给拿了回来。
“好啊,我果然没看错你。”
骷髅满是赞赏,有了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