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星辰峰的人自己破坏了,为了栽赃老子?!”郭世杰气得不行,怒瞪柳言讽刺道。
柳言语噎,然后回头一脸控诉地看着日月宗宗主。
“宗主,你听听!还说不是他做的?竟然还能攀诬上我星辰峰,我星辰峰有多重视那外门秘境,别人不知道,宗主你最明白!”
“我们怎么可能为了栽赃他,自毁长城?!”
柳言越说越气。
郭世杰不仅毁她外门秘境,竟还想将这屎盆子扣在她们头上!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郭世杰梗着脖子还要争辩,却被日月宗宗主抬手制止。
一时间大殿中无人再敢争辩。
他看向郭世杰,目光深沉,面无表情,“星辰峰多重视那外门秘境,本座很明白。你也很明白。”
“为了诬陷你,不惜自毁秘境的事,不可能做得出来。”
郭世杰听到这话,吓得冷汗湿了满背。
这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要自己背这口黑锅?!
不行!
郭世杰抬头想要争辩,但目光所及,看到宗主不容置喙地威严模样,想要出口的争辩怎么也说不出。
他一脸愤恨地吞了吞口水,连同争辩和憋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