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我这样,我二哥不骂死我。”
魏昭嘲嗤一笑,“你还有自知之明。”
萱草不高兴,“高姨娘是纸糊的,还是泥捏的?坐一上午马车就受不了,还有两三日的路程,高姨娘还不折腾散了,大家跟着受连累。”
徐玉嫣道;“我二哥为何要带上高姨娘?高姨娘从京城来,远离家乡,带高姨娘游玩散心?还是高姨娘磨着我二哥硬要来的?”
魏昭望着窗外,远近山峦青翠,清晨的绿叶,如水洗一般干净。
“你二哥的心思,不是你个小丫头能揣度的。”
魏昭跟徐曜是夫妻,她都不知道徐曜想什么。
徐曜传下话,中午不休息了,晚上早点找个落脚的地方。
马车一直没停下。
过了成山县这一段,路况好了,官道平坦,马车的行进速度加快,马车一口气跑了二十几里路。
头顶的日头西斜,一行人到了一个小镇子何家铺,高姨娘身体吃不消,徐曜命令今晚在何家铺落脚。
镇子小,只有一间客栈,客栈住了两个房客,空着几个房间,还是按照之前,徐曜跟魏昭住一间,徐玉嫣跟丫鬟住一间,高姨娘跟两个丫鬟住一间,房间少,萱草和金橘住在一个半间屋里,侍卫们住厢房、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