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伤口疼痛难忍,高芳华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
一个丫鬟往碗里倒一包药面,常婆子听高芳华哼哼,责备丫鬟,“弄个药磨磨蹭蹭,没看姑娘疼得厉害。”
丫鬟手一抖,差点撒了,倒温水化了,端到床前,喂给高芳华喝下去。
常婆子发狠骂道:“她太狠了,把姑娘害成这样,姑娘好欺负,我国舅府可不是好欺负的,姑娘伤了,她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常婆子正骂着,徐老夫人由儿媳赵氏搀扶着走来,常婆子这才住了口,徐老夫人进门,走到床前,高芳华疼得没心思看人,徐老夫人也不怪她,自责地说:“都怨我这老婆子,我如果不张罗去寺庙,还带着你们去,今就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我老婆子该死,你年轻轻的受伤,还不如我这年岁大的替你。”
又叹息一声,“这真是祸从天降,刺客冲着我身来,怎么冲着你去了。”
常婆子一听,徐老夫人真是狡猾,这是避重就轻,她听高芳华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经过,心里不忿,“老夫人,我家姑娘伤成这样,侯府应该严惩凶手。”
徐老夫人不紧不慢地说:“恶徒已经让三爷杀死,没杀死的也服毒自尽了,高姨娘的仇也报了。”
常婆子不干了,这徐家是装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