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无不可的。
问题就在于,这些霉运之气在他活着的时候有用,而等他死了……
而他终究是要早死的。
晏钧墨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是将手中的两枚清心寡欲玉符给重新戴了回去。
想要起床,就看到了宽大的床头柜上放着的和光的一排照片。
只有和光的。
从和光刚来到晏家时候,到和光如今的模样,每年一张,就这么一柜子。
晏钧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床头柜上也好,书桌上也好,放着的照片不是家人或自己的,偏偏是和光的。
或许,从和光那时候走到他的身边,和光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很特殊的存在了。
毕竟那时候的自己,险些就要黑化了。
晏钧墨想到那时十二岁的自己,因为周遭的阴煞之气太重,已经谁都不能靠近,偏偏他自己的双腿还被阴煞之气压得直接站都站不起来,身体也在每日每日的承受着仿佛病痛的煎熬,也是在那个时候,晏钧墨知道了自己的身体会变成那样的原因——是他的祖父和外祖父,当年为了正义,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那人最后自然是被法律制裁了。只是那人的家人,却因为愤怒和报复,想方设法,诅咒了晏家和林家两家的子孙后代的前程,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