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想再按电梯,发现电梯已经下去了。
一想到离11楼也近,他直接改走楼梯。
进了门,他换了鞋,没看到乔暮的身影,推测她应该在洗手间。
乔暮刚刷完牙,漱口杯刚放下,他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她,俊脸与她的脸蹭了蹭:“刚才差点走错门。”
“你也有记忆不好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他在她颈窝间吸了口香气,没搭理她的嘲笑,明天要出差十来天,想起来真的很漫长。
乔暮拍了拍腰上男人的手臂:“你去洗澡啊,不是说明天早起赶飞机的吗?”
“要不要一起洗?”
她低头拉了拉自己的睡衣:“我洗过了。”
他下巴在她颈侧摩挲,咬牙发誓般的说:“等你手术做完了,以后我要天天一起洗澡。”
乔暮:“……”
她看他走到一边脱衣服:“我还没问呢,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他脱下身上的衬衣,露出上半身贲张的肌肉线条,看她一眼说:“我问过邢姨了,你伤口还要养上一周左右,等我出差回来,差不多你就能做手术。”
她点点头,倒没有多害怕,反正既然答应了他的事,就没有什么好反悔的。
他开始脱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