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走。”她词穷,不知道要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那张抿紧的薄唇扑了过去。
两人的嘴唇胡乱撞在一起,双双跌倒在床上……
傅景朝不自觉的想起两个月的第一次,那种撕裂的痛楚,如今她能清楚的想起每个细节,整个人紧张的抖了起来,手指紧紧拽着他的手臂,乞求着:“二哥,对我轻点儿好吗?”
“暮暮,乖,相信我,不会疼。”他终究舍不得她,解开了她手上的皮带,随即用密不透风的气息裹着她,用下巴蹭她的颈窝,硬硬的胡茬蹭上去麻麻痒痒的,像龙卷风,迅猛的袭击着她。
乔暮起初意识清醒,还招架格里住,可是到后来她意识模糊,时而感觉自己好象一只风筝,一次次被吹的高高扬起,急速下坠;时而又感觉自己是一叶小舟,颠簸中一次次被冲顶在浪尖上,暴风雨中撕扯破碎。
渐渐的,她身体柔软而虚无,犹如躺在湿润而泥泞的沙滩上。
乔暮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被他要了几次,他像一个永不知疲倦的开拓者,变着花样的折腾她。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她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趴在床上几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傅景朝将她抱到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水,把她放进去。
她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