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腿外侧,看不出来是被子弹擦伤了还是子弹留在里面,得止血才行。
她低头从身上的礼服裙上撕了一大块布条下来,低下身给他把大腿缠上。
两人渐渐往上摸索,发现这个台阶不是直线往上的,是斜斜的向上,也不知道伸向哪里。
只要与那些人背道而驰就能安全,两人谁也没说话,彼此手牵着手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坡,看样子他们走出来了。
“冷吗?”傅景朝这时搂紧她,她赤足在雪地里已经走了好一会儿,这会双脚冻得通红。
乔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不冷。”
“谎话精。”傅景朝扫她一眼。
乔暮:“……”
她抿了抿唇,反驳他说:“那有本事,你背我啊。”
他腿受伤了,这会走都成问题,哪里背得了。
两人不再说话,乔暮双脚走得渐渐没知觉,期间傅景朝好几次要把鞋脱下来给她穿,她摆手,他脚那么大,她穿着怎么走路,再说他受伤了,她不能再让他脚再冻坏了。
上坡之后,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树林。
“手机呢,看看方位。”乔暮的手机和包在车里,他的手机应该在身上。
傅景朝伸手摸遍了大衣和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