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之气,嗤笑:“现在这么说有用吗?你早干嘛去了?捅了别人几刀,再来说对不起,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乔暮慢慢咬起唇,闭上眼靠在床头,头痛欲裂,她好话说尽,这个男人却油盐不进。
“傅景朝,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我为什么不能是这样的人?”他薄唇朝着她的耳蜗吐气,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身体犹如被电击中般一阵战栗,激烈的她下意识的低叫一声,睁开眼,迎接她的是下颌被扼住,被迫张开了口,男人霸道肆虐的吻搅动、侵占,“叫什么,昨晚还没做够,又想勾引我?嗯?”
她不着片缕的被他从被子里拉出来,撞进一堵健硕坚硬的怀里,而他衣冠楚楚,穿戴整齐。
乔暮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再次压住,他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撩拨,都是她的敏感点,她快被逼疯了。
“你现在走,好象来不及了。”傅景朝不慌不忙的撑起上半身。
乔暮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猝不及防的,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依稀间好象听到一道非常清甜的嗓音传来:“景朝哥,我来了。”
是那个叫千语的女孩……
乔暮整个人脑袋像要爆炸,立刻伸手去推他,可手抵在男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