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可是下面的人都弄出来了,我们一想,不如就签了吧,也算是对昀儿以后有个交待。”
听完这段委婉的表达,乔暮又怎么听不出来简佩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说过的话,你得承认,等乔昀成年,你就得把手上的股权全部交出来。
她风轻云淡的笑了起来,看了一眼简佩手中的纸张,没动手接,眼神看向没有说话的乔元敬:“你们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乔元敬相比较于简佩眼中的急切,他要冷静内敛得许多,从他不苟言笑的脸上可以看出来,他对这种做法非常不赞同。
乔暮迟迟没接,简佩有些急躁了,正要催促,乔元敬浑厚的声音道:“简佩,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暮暮说。”
“这……”简佩眼看就要搞到乔暮签字了,乔元敬在这节骨眼上帮乔暮的腔,这不等于是在拆她的台嘛,顿时她脸上挂不住了,捏紧手中的文件,冷着脸出去了。
乔元敬一直等简佩关上了门,他才看向乔暮,沉吟的开了口:“说起来,这是你我七年后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这几个月对于我来说是个灾难,也让我看清了身边的一些人,哪些是忠,哪些是奸。关于乔昕怡,我不会放过她,关于你,我最多的是内疚!孩子,是我错怪你了!所以那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