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关上,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之前关掉的手电筒再次亮起来,乔暮借着光亮看到旁边的乔昀,他满头大汗,经历了绑架当人质和枪战,他已经吓得不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丞睿呢?
乔暮举目去找,在没有光亮的角落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模糊的轮廓分辨出应该是他。
她猛然想起小家伙曾经经历过类似的绑架案,那是他至今无法释怀的梦魇。
乔暮吃力的挪动步子企图靠近角落里的傅丞睿,被范玲拿枪对着警告:“老实点儿。”
“我想看看他。”乔暮转头对着仲夜挚的方向几近乞求的说道。
仲夜挚从出口的门关上之后就靠在石壁上沉默不语,这会手电筒的灯光依稀照在他脸上,惨白一片。
范玲是第一个发现他异常的,上前一步说:“主人,您受伤了。”
乔暮往仲夜挚身上看去,他的右手紧捂住左腹部,手指缝里渗出鲜红的血液,他中弹了。
一定是刚才在枪战时受的伤。
“怎么办,玲姐?”一些女杀手惊慌失措起来。
仲夜挚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没死呢,慌什么?”
几个女杀手不敢吭声了。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