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陌生得很,“你好,有事吗?”
“想必你应该知道你的前经纪人出了事,现在由我担任乔小姐你的经纪人。”
乔暮没想到汉皇这么快给她换了经纪人,礼节性的笑:“很荣幸,是傅司宸派你当我经纪人的吗?”
年珂尔没有接她的话,话锋一转:“傅总日理万机,我只是个小小的经纪人,只听从上头的安排,其它的一概不知。”
现在的汉皇早就不是曾经的汉皇,乔暮对傅司宸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做法非常失望,心灰意冷道:“十分抱歉,年先生,当我的经纪人可能会连累你,想必你应该事先对我有所了解,我现在属于半隐退状态,已经好久不接通告了。”
“乔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年先生应该能明白。”乔暮不能直说,她想让对方心领神会。
年珂尔年纪摆在那儿,自然一点就破,定定的停了片刻,轻笑了两声:“我想我明白了乔小姐的意思,乔小姐有合约在身,不能明说。”
“对不起啊。”乔暮真诚道歉:“希望没有影响到你,虽然我说这话有点马后炮,但也是我的真心话。如果年先生觉得委屈,我可以向汉皇提出申请换经纪人。”
“这倒不用。”年珂尔这么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