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重新拿起筷子,面色平静,握住筷子的手指在稍稍用力,“乔昕怡,要点脸行吗?”
“哈哈哈……”乔昕怡张着血盆大口仰脸大笑,丝毫不介意被人听到,笑完了款款起身整理好身上的香奈儿连衣裙,朝着乔暮冷笑一声,“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走着瞧,乔暮,我会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乔昕怡扭腰踩着高跟鞋向门口走去。
乔暮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用午饭。
大约是被乔昕怡给恶心到了,面前的饭菜让她食不下咽,最难受的是,她胸口一阵犯恶心。
再也忍不住,她捂住唇冲进洗手间,把刚才吃进去的几口饭菜吐了个精光,就连早上的早饭也吐了。
吐完一阵虚脱,乔暮用水漱了口,在镜子前照了照,还好,脸色不难看。
真是想不到,乔昕怡越来越教她恶心。
整理好仪容,她漫不经心的走出去,犹豫着是要再吃一点,还是不吃了,听说吐的人半小时内最好不要吃东西,因为胃部还没有恢复,容易再吐出来。
眼角的余光发现餐桌前多了一个人影,她抬头一看,竟是白牧之。
“怎么是你?”乔暮冷淡的走过去,没拉开椅子,就这么站在餐桌旁。
“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