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全天下的人嘲笑戴了绿帽子,我想跟她离婚,她死活不肯,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我爸妈那里,他们居然也不同意离婚……”
乔暮心头像有闪电般划过,有什么东西好象联系到了一起,在回来的路上,她问傅景朝为什么要按住乔昕怡,不让离婚,眼下好象她得到了答案。
那就是……白家真的不行了,可能比她预计的破产还要严重。
这时候的白家当然视乔家为救命稻草,怎么肯同意离婚?
眼前的白牧之好像真的不知情,想来也是,他虽进入白氏,但真正掌权的是白父,那是个和乔元敬差不多性格的人,对权势有着疯狂的迷恋与执着。
拥有强烈控制欲的人教育出来的子女大多软弱没有主见,长时间习惯了服从,白牧之就是这种强权下的牺牲品。
但乔暮对他没有同情,有的只是失望与无感。
白牧之左右看了看,往她靠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你应该听说了乔昕怡工作室的艺人白颜因为涉及到汉皇五艺人吸毒的案子被逮捕的事,实际上这件事我也有功劳。”
“你?”乔暮嗤之以鼻。
白牧之急切的说:“是真的,是我打电话向警方匿名举报的,因为早在白颜被乔昕怡指使去接头拿毒品给汉皇艺人之前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