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他在黑道上的事业传给了你,那他应该把这把钥匙交给你不是吗?为什么要交给我?他就不怕我把钥匙交给警方吗?”
乔云深停了片刻:“暮暮,你不会。”
“云深哥,你们贩毒是犯法的,毒品残害了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以你的聪明才能,你完全可以金盆洗手,或是自己做生意,一样能生存,一样能活得很好,为什么要沾染毒品这门生意?”
“暮暮,你不懂。”乔云深声音沉寂如雪:“这种生意一量沾上就再也甩不掉,除非到我死亡的那一天,要不然的话我的身上永远打上毒品这个烙印。”
“云深哥,你自首吧,现在收手还不晚,你自首,我请最好的律师给你辩护,还有你可以供出你的关系网,法院会从轻宣判你,等几年后你再出来重新做人,我愿意把公司所有股权全部交到你手上。实话告诉你,昀儿对做生意一点不感兴趣,他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到那时乔氏是你的……”
乔昀苦笑着截住她的话:“暮暮,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我已身在沼泽,这辈子我不可能再上岸重新做人。你不同,你还有机会。”
“我有机会吗?爷爷把钥匙交给了我,等于给了我一颗定时炸弹。”乔暮为劝说不动他而伤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