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沉声道:“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那现在怎么办?”阿标满头大汗,惴惴不安的问:“乔小姐有没有跟您联系?”
“她去了帝都。”
“帝都?乔小姐难怪要甩开我们,原来她是要去飞机场。”阿标擦了擦汗:“要不我和兄弟们现在出发,坐最早去帝都的飞机,继续保护乔小姐?”
傅景朝摇了摇头:“不必去了,这两天放你们假,回去休息。”
放假?
阿标可不敢在这时候放假,尽忠尽职的说道:“傅先生,今天在市中心乔小姐的车被人事先放了炸弹,我怀疑就是aaron的人干的,这时候乔小姐身边更不能离人,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傅景朝冷冷的说完迈步往车库走去。
他没进去,立在车库前的树下点了根烟吸了起来,路灯的光从树梢落进他深邃的眉眼,勾勒出他冷峻硬朗的五官上的每个细节。
一支烟抽完,他离开树下,穿过草坪,再次回到屋内。
傅策刚午睡醒,傅母在给他穿外套,两人商量着傅芷荨与傅丞睿的事。
“老傅,你说,芷荨和睿儿什么时候相认比较好?要不要挑好日子?”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