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和惊讶:“乔暮,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嘴怎么了,一直捂着?你哪里不舒服?”
过去同学会上甘甜千方百计的讨好乔昕怡,如今乔昕怡进了看守所,甘甜转而对她格外热情。
对于这种墙头草,乔暮懒得搭理,没说话低头闷声不响的进了热闹的包间。
点歌区,有人在唱歌,旁边好几个同学肩搭着肩在跟着合唱,其它同学有的横七竖八的继续喝酒,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事业和家庭。
唯独,乔暮没有看到柴梦婕。
“梦婕呢?”乔暮忙拉住一个同学问。
“你说你带来的小学妹啊,我看到她好象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乔暮皱眉,抓起自己的包,和组织这次聚会的老班长说了一声,赶紧出了包间。
国际水岸门口,乔暮一遍遍打着柴梦婕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到底小丫头去了哪儿?
她焦急不已,打了电话给江曼,两年前她辞职不久,曾经在乔氏当她秘书的江曼就来找她,江曼说跟在她后面工作习惯了,见她辞职了,索性自己也辞了职,后来江曼在工作室留下来,从头学起,做起了经纪人,现在工作室内有一半艺人都归她管,柴梦婕也是她的艺人。
工作室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