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扑腾的鱼来到卧室,下一秒,他把她抛向那张kingsize的床。
黑夜、酒精、荷尔蒙,一切显得那么亢奋。
凌乱的衣服自空中散落,缓缓落在地板上,这一夜,月光皎洁,与室内深深浅浅的缠绵相映成辉。
……
这一晚,又做到乔暮求饶才结束,累到精疲力尽,她蜷在男人怀里,小声抱怨他的精力旺盛:“傅景朝,我真怀疑这两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
“你不在身边,我自然没什么念头。”他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她光滑雪白的美背,低头看她,怜惜的吻了吻她额上的细汗:“你于我,就像一块肉摆在嘴里,味道太香,时时在诱惑我,我能控制才有鬼。”
“你才是肉呢。”她不喜欢这个比喻,捶了他胸口一下,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我要睡了,好困。”
“好。”
“……可是身上粘乎乎的,不舒服……”
他挑眉,笑:“你直说让我抱你去洗澡不就得了?”
“……唔,你明白就好。”
他:“……”
以为她嘴硬的毛病彻底改掉了,今天这么一看,她哪里改了?
傅景朝想归这么想,看她累得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大掌心疼的抚了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