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钱不多,潘美凤给她的零花钱也全部攒起来,基本上都消耗在买符的材料上。
周善检查了一遍袋子里的东西并无错漏以后,这才高高兴兴地拿好那六块钱活蹦乱跳地出门。
柜台后的老板看着周善远去的背影眉结越打越深,这个小姑娘是两年前找到他家铺子来买东西的,有时候说话出奇的老成,有时候又似乎同寻常活泼孩子无异,真是怪了。
周善头顶还扎着小麻花辫,甩着书包一路狂奔,终于赶在潘美凤回家之前跑回了家,并且迅速地用高压锅煮上了米,放到煤炉上。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让人咋舌。
做工回来的潘美凤看到的景象就是周善老老实实地坐在煤炉旁往底下那个小孔扇火,她满意地点点头,“善善,这些事情妈妈来做,你先去玩吧。”
周善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也没有出去玩,而是来到自己现在独居的那间屋子开始专心致志地画符。
画符并非一件易事,即使周善有天资也不敢马虎。
都说一点灵光即是符,周善画的基本上都是“先天符”,直接运力一笔而成,这需要绝对的投入,不能受到外界丁点打扰。
她一气呵成,接连画了十几张符,直到调和出的朱砂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