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欢却是微微蹙起了眉,面露忧色,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向了乔振文。
乔振文脸上喜色未退,眉头却是深深蹙了起来:“这又什么不知道开口的?你们两口子,你在他枕头边上随便说上一嘴,不就成了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语薇啊?我跟你说,那个不孝女把我们乔家的名声败坏成那样,我早已是不认她了,你周姨又不懂事非要在这个时候闹着跟我离婚,以轩以芙也向着她,爸爸以后就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女儿了,你还不能相信爸爸吗?”他最是擅长利用的便是打亲情牌了。
乔韫欢倒是也跟他学了一招,长叹一声便道:“我怎么会不相信爸爸呢?您可是我爸爸呀,我也不是担心语薇姐姐,她再怎么说也是跟我有着血脉至亲的姐姐嘛,再说了她现在过得也可怜......”
“那是?”乔振文卡了下壳,干笑。
他知道这个丫头最恨的就是乔语薇,既然和乔语薇无关,那乔韫欢又有什么不方便帮他帮乔家的呢?
乔家这点小事儿,对乔韫欢来说应当只是举手之劳啊。
“您是不知道,靖文这么多年以来对于乔家仗着我的关系屡次要求陆家帮助,心里早是有了微词了。”乔韫欢神情低落:“他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