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寻不到机会问出口。
三个月后,凤栖殿,听云台。
一方棋盘,一盏普陀茶,一缕幽香。
师徒二人执棋对弈,凤隐落下一子,迎上对面凤染探究的目光,笑道:“师君,您这目光瘆得徒弟心里慌,想问什么,您开口便是。”
凤染挑了挑眉,“你师君我向来不爱琢磨别人的私事,你想说便说,我可不会逼着你说。”
凤染这性子霸道了万年,又做了这么些年的天帝,岂会被自个的徒弟吃住。
凤隐摇了摇头,和凤染相似的凤眸里露出一抹无奈。千年历世,她非当年在凤染肩上撒娇卖憨的小凤凰,可却也不会在凤染面前露出桀骜的性子。
她知道凤染想知道什么,她沉睡千年,醒来便是半神,一副性子和千年前截然不同,梧桐岛上下怕是都好奇担心得紧,但也只有凤染能问出口了。
“当年我涅槃之时被大泽山的……”凤隐的声音微不可见顿了顿,“古晋仙君所毁,魂魄散于天地,其中一魄入鬼界轮回。说来可能是火凤涅槃的本能使然,这千年轮回里我每一世的记忆都保留完整,千年后最后一世我跳进奈何桥,魂魄回归梧桐岛,便涅槃苏醒过来了。”
凤隐朝凤染看去,颇有些无奈,“师君,我历世数十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