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了。
一会儿说王艳红家里可能是被批~斗被关起来了,一会儿又说王艳红可能是家里没父母了。王艳红偶尔会听到几次,脸色就有些不太好,夏维维是室友,下工回来就要安慰几句:“苏蕊姐不是说了吗?这村里的人,闲着没事儿总是喜欢说几句闲话的,你要和她们计较,那可就太丢份了,除了让自己不好过,对那些说闲话的人也造不成什么伤害是不是?”
王艳红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想和她们计较,但是那些个老娘们儿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倒霉东西一样,我心里不服气……”顿了一会儿又摆手:“算了算了,不说了,一说起来就郁闷,真羡慕你,你大姐对你可真好。”
夏明明昨儿给她送来一件儿薄袄,这下晚上就好受多了。至少,身上有的盖的,就不容易着凉。
正说着话,门外呼的一股风就吹进来了,直扑桌子上放着的煤油灯,屋子里瞬间一片黑暗。王艳红抱怨道:“又刮风,我看这两天的天气不是很好,说不定会下雨。”
“你晚上冷不冷?”夏维维问道,王艳红和她一样穷,不过王艳红比她多两件褂子。王艳红正打算说话,却猛地一哆嗦,她自己看不见,夏维维却是清楚的看见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的知青女鬼,从窗口扑进来,穿过了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