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真田昭莞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伯母一个人在。
想来弦一郎早就离开了,只不过因他动作极轻微,而她又因药物睡得沉了些,所以才没有知觉。
“呐,苓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真田夫人端着一碗白粥坐在她旁边问道。
真田苓动动脖子,“还好,没什么太大感觉。”
“你爷爷知道你在住院,很是担心,只不过爷爷在家处理一些事物,没能过来看你,你心里不要难受啊。”
近藤家虽然眼看着不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要打一些招呼。
“怎么会,我就是一些小伤,哪里劳烦爷爷亲自过来一趟,再说了过程也不怎么好听,爷爷在家就好,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真田苓大惊,开玩笑,她怎么也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就她这跟人打架进医院了,还让爷爷过来探望,哇,这怎么好意思。
真田夫人看着比昨天稍有些精神气的人,笑道,“那就好,只不过你说的一点小伤,过几天出院这件事,你就别想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你柳生伯伯的回话,你就老老实实在医院住下去吧。”
不是,要住这么长时间的吗!?“可是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