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放声痛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嗓音震天,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裤子。
真田苓忍了又忍,克制了又克制,才没下手把人推开。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也经不住这样啊!
好不容易等他的声音稍缓和一些了,真田苓艰难开口,“赤也,你鼻涕弄到我身上了。”
切原赤也仰头,露出一张哭的通红的脸,再听清楚苓的话后,哭的更大声了,“哇---,你刚才,刚才还说要和我做一辈子的朋友,现在又嫌弃我!呃!”
说着说着竟打了一个哭嗝出来。
真田苓被他突然加大的声音哭声吵得头疼,心底一万个叹气,倍感无奈,可出乎意料的,她的眼神中并无任何不耐。
反而是用手轻轻拍打赤也的后背,带来些许安抚的意味。
直到他哭了将近大半个小时,嗓音已经嘶哑,还不打算停歇的时候。
真田苓的左手慢慢移到他的脖颈,快狠准的一击。
切原赤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打晕了过去。
他心里不好受,这段时间压抑的狠了,大哭一场发泄情绪可以。
但是过犹不及,适当就好,久了伤身。
真田苓从枕边摸出手机拨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