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夫人眉尖轻皱,“你怎么样啊?一块玩的冻着了吗?就说你今天出门太早了。”
真田苓:“我没事,我身体比他好。”
“那你今天不回来了,晚上住哪啊?”
一起出去玩的,也是不能把那孩子一个人丢医院,道理是这个道理,这毕竟男女有别,又不是小孩子,不太合适。
真田苓似是看出伯母发愁什么,“我医院附近订了酒店,等会儿他这瓶液体输完后我就回酒店睡去。对了伯母,平贺君今年才13岁,他是跳级生,是个小天才。”
“是吗?”真田夫人心道,年纪小好啊,安全。
“那你一会儿吧酒店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早点回去休息,到了也要发个信息给我。明天你们出院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好,我知道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真田苓挂断电话,刚准备进门又来一通。
“工藤,你怎么这会儿打电话给我?”
工藤新一在洗手间无奈叹息,“这难道不是我要问的吗?你怎么又跑大阪去了,这会还在那呢?”
真田苓停顿了一下,工藤那边立马问过来,“你不会又碰上什么麻烦了吧?”
“怎么能说是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