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合上,停尸间只剩下真田苓和服部平次两个活人以及一众死者。
服部平次被这里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大冬天的,来这冷藏室简直了,“来吧,开始工作了。”
真田苓瞥了他一眼,没理会,拿起尸检报告仔细翻阅,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放下报告又去查看尸体,同样稚嫩青涩的脸庞,面上依旧带着微笑,但在冷冻之后又有一种渗人的怪异。
太奇怪了,这些受害者身上的痕迹太干净了,干净到如果只看尸检报告绝不会认为这是恶意杀人,只是孩子们心里脆弱,承受不住压力跳楼自杀。
可在同一时间段内,同一所学校,学生们会一起出心理问题,选择同一种方式自杀吗?单从概率问题上就解释不通。
倒底是学校有问题,还是学校里的人有问题,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凶手是逮着这所学校的学生不放了是吧。
服部平次就算是隔着口罩也能看出真田苓脸上的凝重,同样他也是如此,这些尸检报告实在是太正常了。
可是太过于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凶手想要将自己的兽行掩盖与孩子们自杀的表象之下,制造假象来迷惑警察。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