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从视频开始播放之后一直维持一个动作,眼神都没有挪动一分。
脸上表情很平淡,几近于无,她既不会像他们一样义愤填膺,破口大骂,也不会感同身受,呜咽哽咽。
在室井鹃说了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能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侵犯或暴力。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悲,好像不论在哪个城市,哪个国度,总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在背后发生,我们既无法全力禁止,也做不到阻止这一切发生。
指尖在太阳穴上用力按压,眼睛磕下,她得去外面喘口气才行。
真田苓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杈子,摸遍身上的所有口袋,什么都没有。
哎,早知道来之前就该往兜里揣包烟的,现在倒好,啥都没有。
服部平次从后面发生,“你在找什么?”
真田苓抬头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找烟。”
服部平次皱着眉看着她,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出来,这还是上次和叶塞给他的,伸手递过去,“烟没有,暂时吃这个吧。”
真田苓盯着他手心里的糖看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撕开糖纸,扔进嘴里,还行,话梅糖,“谢谢。”
服部平次跟她并排站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