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苓左手微颤,纯是受了无妄之灾,怪她。
远山银司郎推门进来了,合上门对着平藏摇了摇头,那小护士吓得不轻,在值班室哭的厉害,怎么止都止不住,里面都是女护士,他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等她们稍稍平缓一些在过去看看,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
现在更重要的是病床上的少女,这才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
真田苓听到门口的动静放下手,很好,远山银司郎部长,又来一个人。
环顾屋内,服部平藏本部长,服部平次,就连在东京的工藤也过来了。
这,这叫她怎么解释。
真田苓眼神转了一圈,身体慢慢下滑,整个人钻进了被窝,手臂往上拽了拽,被子蒙住脑袋,连头发丝都挡的严严实实。
屋里的人沉默的看着她的动作:“........”
服部平藏差点没被她气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刚刚医生问我为什么病人家属不在,我好像忘记给你家里打电话了,不如现在就打怎么样,出院还要家属签字,我记得真田部长办公室的电话好像是******,远山?”
远山银司郎一本正经的回道,“是的,确实是这个号码,前些日子还因为公务上的事情联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