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在真田苓昏死过去,浑身脱力的瞬间把手拿出来,顾不上满手的鲜血,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不等救护车了,远山,联系医院,我们马上过去。”
远山银司郎点头,“好,我马上联系。”
警车直接把人拉到医院急诊科,医生见到患者满嘴的鲜血还以为是咬舌自尽了,正要止血,就被人拦住了,“不是她的血,身上没有外伤,突然晕倒。”
医生:“以往有什么病史,有什么家族遗传病,最近做过体检吗?”
“不知道,不清楚,没做过。”
医生被这话一噎,又想起他们来时的警车,以为是警察救下来的百姓,“我知道了,会给她做全身检查的。”
看着人被推进治疗室,服部平藏才松了口气,远山在一旁提醒到,“平藏,先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吧。”
真田苓没有伤口不需要止血,但他的手伤的不轻,深可见骨的牙印印在他的手掌小鱼迹处,手背手心各半个,还挺整齐。
真田苓在极痛中咬的这一口可真不轻,肉都快让她给咬下来了。
服部平藏把手交给医生任由他包扎,扭头看向儿子,“平次,从头到尾发生了什么你全部告诉我。”
“什么都没有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