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在手术室里缝合的时候,走廊外面陷入了一片僵持,知道迹部景吾的母亲赶到。
真田明野脸色极其难看,“迹部夫人,这件事跟既然跟你们家有关,那烦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家苓,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你们这样欺辱。”
迹部夫人拎包的手微微攥紧,“是我们的错,才会让苓受了这无妄之灾。”
真田明野冷笑一声,“这件事你们家得给我一个说法,背后之人是谁,理由是什么,打算怎么处置他,若只是口头说两句,潦草的解决。”
“迹部夫人,你也别当我真田家怕了你们不成!”
迹部夫人脸色也不大好看,心中恼火至极,但并非是针对真田家,而是对家里的那几个蠢货,她就不该心慈手软,让他们办出这等蠢事,这么些年的教养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她一来就看到儿子脸上的淤青,傻子也知道是谁打的,心疼归心疼,她也不好劝阻什么。
而且景吾现在的状态,也让她心惊不已。
“真田部长,您别这么说,这件事的背后之人该怎么处置交给您来处理,错方在我们,迹部家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包庇。”
“但是现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