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玩手机的人,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涩,她怎么就能这么若无其事。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明显了,真田苓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啧,又红了。
“迹部前辈,我当时跟你说过了,跟你么关系的,也不用自责。”
迹部景吾伸出手想碰碰她,又不敢,僵在半空中,半晌无力放下,“你疼不疼啊?”
他把那天夜里问过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真田苓:“没感觉了。”
这是真话,现在就是不吃药也感觉不到多大的疼了,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想开一点,别愧疚了,很快就会痊愈的。”
“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真田弦一郎端着茶具过来了,后面跟着的一人还端了一盘点心。
迹部景吾的话隐在唇角,算了,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真田苓疑惑的瞅了他一眼,话说半截见他又没有继续的意思,便收回了视线。
迹部景吾沉默的看着他们两兄妹。
不是想不想开的问题,也不是自责与愧疚的主要问题。
他只是有点心疼,或许不是有点,是非常。
只是当事人并不在意,所以说出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