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跟着真田夫人的脚步慢慢的下楼,站在爷爷身边挨个跟人打招呼。
“迹部爷爷,迹部叔叔,迹部阿姨,迹部前辈,下午好。”
空气一时间有些死寂,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招呼。
真田苓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此时她的脸上连根线头都没有,纱布被真田夫人找借口撕下来了,所以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也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光之下。
不要说是迹部家的人反应不过来,就是真田潘士也没亲眼见过苓脸上的伤。
将近五厘米长的伤口横贯在整个左脸,上下缝合了十八针,像条丑陋的蜈蚣一样趴在她的面部,尤其对比着右半张脸的白净漂亮,更是显得狰狞可怕。
用俗气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真田潘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茶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这一室死寂。
迹部夫人的双手紧紧掐住丈夫的胳膊,克制住心头的震撼,怪不得怪不得。
迹部绅人被妻子抓的很疼,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眼底浮现一丝不忍,竟是这般严重。
迹部景吾在真田夫人上楼后便一直注意着楼梯的动静,在看清她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