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钟,寒冬的早晨还是蒙蒙亮,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月牙也将将悬在半空中。
歌舞伎町的暗巷里,道口还拦着黄色的警戒线,这会儿总算是没有人了。
真田苓和工藤新一穿着一次性的鞋套,掀开警戒线进去了。
真田苓往里看了一眼,“怎么觉得我们破个案跟做贼似的。”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不想搭理她。
案发当晚下了一场雪,天亮之后融化,实际上并没有给警方留下有用的信息。
只能在潮湿的地面上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人形匍匐前进的痕迹。
真田苓站在死者尸体画白线的旁边,眼睛闭合,将自己代入进死者的身体。
天很冷,吸进的气体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喝醉了酒,喝的很多,多到已经连让他发酒疯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踉跄的往前走,忽然间他看到一个阴影,看不清面容,穿着黑色的廉价雨衣,手里拿着棍状的武器,在视线交错的刹那,他明白了,这人是冲着他来的,这人想杀了他!
奈何他喝的酒太多了,多到让他毫无反抗能力,不断往前跑试图摆脱身后人的追踪。
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胡乱躲避,最终让自己逃进了一条思路,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