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看着警员们痛苦的表情,隔着口罩都能显示出来,眼里都被辣出了眼泪。
真田苓:“我觉得咱们人手可能不够,要不,再叫几个同志过来?”
工藤新一重重的点头,“我觉得可以。”
很快又一辆警车过来了,下来了三四个警察,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面如土色,装备好也加入进去了。
真田苓轻咳一声,“咱们去她屋里继续?”
“可以的,走吧。”
主要是人警察都在垃圾堆里忙活呢,就他们俩搁这看着,多不好啊。
真田苓他们翻腾了一顿,终于在床垫下面发现了车票,很多的车票。
真田苓看着票上的地址,“这是川内贵实子的老家吧。”
她记得资料上写的川内贵实子的父母是镰仓人士,生在那死在那,老两口一辈子也没出去过。
工藤新一看着票上的日期,“时间太近了,就算是祭奠死去的父母也太过频繁了。”
“呐,川内贵实子的女儿是病死的,有没有查到埋在哪里了?”
工藤新一摇头,“没有具体的地址。”
“那么,”真田苓抽起一张车票,“我们得去走一趟了。”
“啊,是该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