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就这么慢吞吞的在家休养了三四天,除了必要的吃饭其余时间都在睡觉,如此,才终于从神经骤然松懈的状态中调整过来。
今天依旧是没有什么阳光的一天,无风无云,真田苓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就没甚心情,她自己坐在书桌前写作业,这两天耽误的比较多,又积压了不少。
果然啊,不管是什么时候,作业这种东西都是不怎么讨人欢喜的。
真田苓看着试卷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困怏怏的打了个哈欠,一写作业就更想睡觉了,感觉还没有调整过来啊。
到了饭点都不用人叫,她自动就下去了,消耗过大,她需要食补。
真田弦一郎撇了一眼,“下来了。”
真田苓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真田弦一郎说道,“这几天一直在家休息,不出去玩了?”
“也不能天天去玩不是?”
真田弦一郎眼皮微抬,也不知谁前两天跟什么似的,天刚亮就窜出去了,不到饭点绝不回来。
“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声?”
嗯?真田苓抬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真田弦一郎道,“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从国外学习回来了,大家关系都不错,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