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常年不笑的人,偶尔笑一次便是难以忘怀。
可惜此时能看到这一幕的只有真田苓这个不解风情,满脑子只有鱼的异性。
真田苓看着他们接二连三的丰收,她这边连个水草都没钓上来,那浮标跟卡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真田苓原本还有些犯困,这下精神了,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鱼线。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三个小时过去了.....
真田苓面无表情的伸手擦了擦脸上被鱼尾巴甩过来的水渍,真田潘士钓上来的这条鱼,够大,够劲,挣扎的也厉害,尾巴不停地扑棱,水珠子甩了她一脸。
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脚边的水桶都快装满了,最过分的是手冢国光还放生了几条。
真田苓瞥了一眼自己的水桶,很好,干净的只有一开始装进去的水。
“......”真是令人窒息的绝望。
咋得?这鱼在海里还知道挑人啊?这鱼饵不都是一样的吗?
一条鱼还分什么厚此薄彼,就不能平均分配吗???
往她这边来一条能怎么地,多游半米能累死你们吗,鱼仔?
真田潘士往孙女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