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撒手。”
“真田苓!”
“听不到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哥哥,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了。”
真田弦一郎气着气着就被气笑了,“行了,给我站好。”
真田苓见好就收,立马站直了,“哥哥。”
真田弦一郎头疼的无以加复,实在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骂也不忍骂,打也舍不得打。
幸村精市见状轻咳一声走了过来,他在这站了有一会儿了,什么个意思他也听明白了。
“弦一郎,苓。”
真田苓登时转过去,热切的喊了一声,“精市哥哥。”
幸村精市:“....”
不管听多少次,每一次真田苓一叫他哥哥,他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次次都是,就比如现在。
幸村精市看着好友气黑的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
“弦一郎,现在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呦呵,真田苓心里感叹一声,这么长时间了,幸村精市终于做一次人了??
许是感受到真田苓眼里的惊讶,幸村精市轻柔的一笑,百花齐放,“反正苓也跑不了,集训还有几天才结束,总能见到她的朋友的,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