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自醒过来后一直处于一种愤怒的边缘,浑身的低气压隔着半条街都能感受得到。
一只手打着吊瓶,还得有人在旁边盯着,因为Alice小姐的表情实在是太像...拔掉输液针,怒气腾腾的冲到凶手的面前...然后宰了他!
小警察战战兢兢地的站在旁边守着,因为命令他也不敢独自离开。
实际上真田苓根本就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愤怒,有什么可怒的呢,不就是计算失误,让那个凶手摆了一道吗?不就是被人耍了一遭吗?啊??有什么可生气的??
真田苓咚--的一拳砸在床板上,眼神阴森森的,他妈的,奇耻大辱!
小警察听到这声响吓了一跳,不甚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后背慢慢靠进墙根,努力挪到离病床最远的地方。
真田苓其实并没有昏迷太久,开车到医院,护士小姐给她扎针的时候她就醒了。
远山银司郎还记得上回在医院发生的事情,亲眼看见人醒过来,才让人看着,他去医生那拿诊断报告。
真田苓的胸腔内不断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加重,思绪却更加清明了。
她在脑海里慢慢捋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越想越不对劲,这一切发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