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口到真田苓所在的位置并不远,快步走过去,五秒钟即可。
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人率先行动。
隔着短短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刺啦的一道电流声,这灯泡好像该换了。
真田苓没有动作,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地上还躺着两人,总不能让他们消失吧。
真田弦一郎不动,是因为他被真田苓给震住了。
在真田苓还没有看见他,拽着人打的时候,他看清楚了真田苓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绝对冷漠的阴翳,就好像她踢的不是人,是路边挡道的石子一样。
可偏偏在接电话的时候,又会瞬间柔和下来,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真田弦一郎心里有种预感,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觉得真田苓跟最开始相比越发的陌生。
他也见过真田苓打架的样子,她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厌烦的漠然。
从一开始真田苓就带着一层面具生活,到如今面具一层层的剥下来,露出里面令人心惊的本性。
他倒是觉得,这不是真田苓无意间的掉马,反而是她懒得在费心思伪装了。
因为这些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