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平复着情绪,许久之后,“师傅,开车,去车站。”
这还有必要打电话吗?不过是几句敷衍的话,听不听又有什么意思。
“好,好的。”
司机师傅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年头钱也不好挣啊,刚刚的那股低气压,吓死他了快。
真田弦一郎回家后直接去了练剑的地方,砍坏了几个稻草桩后,真田弦一郎沉沉的吐出来一口浊气。
他想不明白一点,真田苓到底是为什么要撒谎,又是去了哪里?
两次了,他不得不怀疑,以前的每次外出,那些原因是真的,还是随口胡诌的。
偏偏每次真田苓回来还跟着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自在的不得了。
真田弦一郎心里就是有再多的疑惑,看见真田苓那平淡的眼神,他也问不出来。
真田苓对家里人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一点儿。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几天,真田弦一郎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搞得她莫名其妙的。
真田弦一郎并没有贸然的去调查真田苓的事情,时间隔了这么久,或许真田苓早就不记得了,可他还记得很清楚。
那年迹部的生日,真田苓中途消失,一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