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午回来的,眉宇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意。
这次的案件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有些比较麻烦的过往,总之她是熬了一宿没睡。
一个男人竟然联合自己的母亲来杀害自己的结发妻子,仅仅是因为幼时的一些矛盾,何其可笑。
若是不爱,放手便是,当初又何必结婚,弄到现在,自作孽不可活。
嗑哒,真田弦一郎倒了一杯水放在真田苓面前的茶几上,“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真田苓端起来喝水,“还好。”
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被凶手的所作所为恶心到了。
真田弦一郎坐在她对侧的沙发上,随意的问了一句,“和远山桑去哪里玩了,还要留下过夜?”
真田苓想了想,“也没去哪里,就沿途转了一圈,打卡了几个地点。”
确实没去哪里,凶手的家和警局,在案发现场走了一圈,去了几个死者临死前去的地方。
“你看起来有些累?”
“是吗?”真田苓不甚在意,“大概是没睡好吧,我认床。”
何止是没睡好,她都没有地方可以睡。
一杯水喝完,真田苓站起来动了动脖子,“我回房间了,一会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