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抱歉啊,害你扯进这些事里。”
真田苓走过去,看着她的模样,“你总是不长记性。”
德田加奈枝嘴唇微抿,“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真田苓伸出一根指头在她脸上蹭了一下,指腹处有些白粉,嫌弃的在床单上擦了擦。
“我跟你说过,要狠心,你总是不敢下手。”
真田苓靠后两步,突然说起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说,葛饰北斋的一幅画能拍出多少钱,至少的上亿了吧,就算只是一副临摹,也价值不菲吧”
德田加奈枝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身体蓦的僵住,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紧。
真田苓继续说道,“一个普通的急诊医生,又没有什么显赫的家室,你说,他的奋斗多少年才能拥有这一幅画。”
“被捅了一刀,手术室连夜抢救,生命垂危,这医生倒也是敢说。”
“你不会真的以为没有人发现吧。”
真田苓欣赏着她的脸色,“还有,五人中黄头发的那个,是你的人吧,特意找一群跟你有仇,又愚蠢的人,废了不少劲吧。”
“嘴还挺牢,钱没白收,不过也是,不用审到他,那群蠢货什么都招了,他只要跟着说就行。”
德田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