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伤心。”
真田苓慢慢的合上了眼睛,世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她就只是有点伤心而已,一点点。
工藤新一差点崩不住,真田苓何曾有过这种时候。
真田苓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她需要休息,需要吃药,可是现在他根本就不敢说,“苓…”
真田苓想说什么,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却突然的笑了起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像是要背过气去。
工藤新一听着真田苓的笑声,他听不出任何情绪,可他宁愿真田苓是嘲讽的笑,也不愿意这般。
工藤新一摘下眼镜扔到一边,“苓,你刚才昏迷了是吗?”
笑声戛然而止,有些突兀,工藤新一心下明白了。
“苓,你是不是头疼,多长时间了,忍不住了是吗?”
工藤新一一直都知道,真田苓有头疼的旧疾,在疲倦的时候看到红色物品会爆发,精神会极度虚弱。
这也就解释了真田苓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接通之后又是这样...这样脆弱,“苓,我没有听到被子摩擦的声音,你在哪?地板上吗?”
真田苓单手捂着脸,为什么你总能说的这么准确。
真田苓不想再说这些了,弄得她很可怜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