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所有的控制力在房间落锁之后轰然倒塌,她再也承受不住脑海中剧烈的疼痛,站都站不稳,狼狈的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撕扯着头发,试图缓解这些痛苦,只不过无济于事。
真田苓蜷缩倒在地上,地板的冰凉穿过衣服渗透到皮肤上,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有多久了,有多久她没这么狼狈了,这样可怜的趴在地上。
身体上渗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额上豆大的汗珠还在不断的滚落,真田苓痛到眼睛都挣不开。
大脑深处不断传来尖锐的刺痛,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站在她的脑海深处,一刀一刀的割断那些神经,血管,组织,想要破皮而出,翻江倒海的剧痛持续不断的传来,几乎要将真田苓逼疯。
真田苓扯下不知道哪里的布料,死死咬住,颊边咬肌突起,脖颈处的颈动脉突突的跳着,青色的血管快要撑爆了一样,所有痛苦的嘶吼,崩溃的挣扎,尽数被掩埋在喉咙里,只余些许气音泄露,房间的隔音太好,就算是贴着门板都听不见屋内的动静。
真田苓双目赤红,被逼到了极致,那些被她拼命隐藏的暴戾,那种想要毁灭一切,同归于尽的本性狰狞着跑出来。
真田苓此时就像一头凶兽,一头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