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胃口,不知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就能吃这般多,望着他修长高大的身子,想起他夜里折腾她的劲儿,她又默默把文弱两字去掉。
用过早膳,丫鬟把食案撤下去,姜婳吩咐珍珠道:“你们也快些去吃,一会儿给爹娘辞行就要离开的,多吃些,走水路,怕是路上的干粮都要硬邦邦的不可口。”
她对自己的丫鬟倒是好的很,燕屼心道。
两人过去谨兰院跟许氏和姜清禄辞行,许氏见到亭亭玉立的闺女,心里一酸,眼泪就落下来,弄的姜婳心里难受起来,红着眼眶扑到许氏怀中道:“女儿就要离开去京城,还请爹娘保重身子,待过年,女儿定要回来看望你们的。”
许氏眼泪落的急,说不出话来,娇养的女儿就要离开他们去到千里之外的京城,他们做父母的又如何能放心的下来。姜清禄立在一旁好好的打量女儿,见她长的娇娇媚媚,捧在手心的宝贝就要这么送走,他心里头也不舍,半晌后才转身拍拍燕屼的肩膀:“我就把婳婳交给你,还盼着女婿顾着我们姜家对你们的一份恩情,待婳婳好些,莫要伤她的心。”
燕屼行礼道:“岳父大人尽管放心,女婿一定会好好待婳婳的。”他千万般才求到手的宝贝,又如何会伤她的心,马厮的事情,他也算是给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