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接导出来的,你看这里,我说他有问题,是成本率不对,不应该这么高。”
许依诺听天书似的一脸懵逼,但这些专业词汇都挺耳熟,似乎以前查到过,或者从那两本实体书上看过,此时听起来,便更觉得这小崽子说不定还挺靠谱。
“你每天就研究这个?”骆刃微微眯起眼睛,小小年纪,竟有些不怒自威的潜力,许依诺被问得心虚,含糊道:“家里的事,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吃回扣之类的?”
“大部分都是食材,做账的人有没有吃回扣另当别论,他单从账本上也没做平。”骆刃笃定道。
“我怎么没发现?你为什么一眼就看出问题了?”许依诺自认已经研究了很久,账本似乎天衣无缝。而骆刃一个十七岁的小崽子,一眼就能看出问题,实在可疑。
“家里做生意的,小时候长辈教过我。”这回轮到骆刃避重就轻。
即使家里做生意,也不至于让个十几岁的孩子学复杂的账目知识,又不是什么庞大的家族企业、商业帝国,再说松城哪里来的大富豪,而骆刃说得头头是道,不可能一点不懂,甚至很精通的样子,许依诺的疑惑更甚了。
“这个账本做得并不高明,仔细看肯定能找出问题,序时账簿和分类账簿应该有对不上的地方。”骆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