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可就消停不了了。
顾朝阳也害怕老娘,但他更心疼弟弟,求情道,“妈,朝晖他刚好点,你就别再说他了。”
“咋的?你啥意思?意思我还说冤枉他了呗?他得病有理啊?他得病是咱们谁给他刺激的?还是咱们谁给他害得?是他自己作的!非要跟那个什么董新军去钓鱼,我说不让他去,他偏去,结果咋样?一个死了,一个疯了!”
孙大娘这话就说得太难听了,别说是对自己儿子,就是对陌生人这么说,估计被别人听了也会觉得她太过冷血。
可孙大娘还嫌不够,他见顾朝晖一脸的淡漠,眼神里甚至还有些不驯,这更激怒了她。
“他调了岗,工资肯定也少了,赚得还没有吃的多,还吃什么吃!”
孙大娘咬牙切齿的拍炕桌,瞪着自己的三儿子吼。
她以前就不喜欢这个老三,因为她怀老三的时候,顾老爹和隔壁的寡妇勾搭上了,虽然后来被她打散了,但强势如孙大娘,这事儿是她一辈子的污点,她觉得街坊四邻肯定会因为这事不时的在背后嘲笑她。
当初要不是怀了老三,那个死老头子哪会出去偷腥?都是这个瘪犊孩子给害得。
顾朝晖出生之后,她月子里又气又累,做下了月子病,这让她更讨厌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