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走吧,那你记得第一时间给我资料,我可不想阳城人民再受伤害。”
余温怂了怂肩,和我一起走出了解剖室。
凌晨三点,是夜里阴气最重的时候,那些冤死的鬼魂,就会回来。
放在解剖室的,都是新鬼。
他们通常就站在自己尸体边上,呆呆的看着,有时候也一副死样的看着我。
讲真,刚开始我也很怕,但是我哥说,越怕的东西,你就必须面对。
然后大学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帮我填了医学院。
我叫唐淼淼,今年二十三,一年前毕业于某国最出名的医学院。
我拒绝了很多名牌大学的邀请,放弃出国机会,毅然回了阳城这座三线城市,当起了小法医。
因为我的哥哥唐无忧,就是这里市医院的医生。
他今年二八,至今单身,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
不知道为什么,我家很有钱,从我成年起,老哥就给了我一张黑卡,无线刷卡。
我能一毕业就到市队当首席法医,都是我哥塞的红包。
我十岁之前,毫无记忆,哥说是因为我出了一场车祸,所以失去记忆。
在科学上,我们管这个叫大脑主动意识逃避,因为在那次车祸里面,我们的父母,也双双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