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秦深让丢丢他们在车上等自己,省得大热天走出来晒死了,他自己进了酒店找爸妈。
妈妈打牌的那一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
“赌神在世啊,我就没有见她输过。”
“是根本没有输好不好,都怀疑她是不是作弊出千了,怎么把把都赢的。”
“你看她的对家,脸都气肿了,输了有好几百了吧,还不肯放弃。”
“还好我收手快,被赌神支配的恐惧,太可怕了。妈妈我要回家,我坚决保证,一年不摸麻将。”
秦深踮着脚看了眼里面,他妈妈在桌子上稳如泰山,脸上表情清风和煦,跟她一桌的其他三个人,一个怒发冲冠,输得眼红喷火,扔麻将的气势就跟扔炸弹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妈,坚定自己这一把一定会赢……另外两个两股战战,已经萌生退意,视线在人群中左右飘移,不用怀疑他们想要作弊,他们是在找接盘的人。
被牌桌女神支配的恐惧,试过的都懂。
围观群众还有人跃跃欲试,想成为战胜女神的那一个。
秦深脸皮抽了一下,同情地看着他们,他妈妈打牌就从来没有输过,玩钱的还是只是单纯玩玩的,在镇子上谁都不会拉他妈妈去作陪。
谁拉她一起打牌,那就是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