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肌肉绷紧,比过去执行任何一次任务都要紧张,从未有过的恐慌。从白塔寺出来之后,那道找不到根源的视线就一直如影随形,越来越强烈,如同实质,如芒在背。
他们头顶云渐渐厚了起来,遮住了灿烂的阳光,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似有银亮的闪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秦深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却没有把心脏给安抚“进”胸腔,他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
“小章你怎么了!”
妈妈的叫声吓了高度紧张的秦深一跳,连忙看过去,就见坐在最后的章俟海整个人歪倒在座位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妈,妈,你看看人怎么了?”
妈妈吼,“你好好开车。”
秦深稳了稳心神继续开车,他们已经进了镇子,还好路上没有什么人,就他刚才那样盲开,因为激动,还踩了油门,撞死一两个都是轻的。
妈妈弯腰走了过去检查章俟海,“他是不是有病?”
“脑袋里有个肿瘤,晚期。”
妈妈咒骂了一声,“那他还来干什么,过来给你添堵嘛!”
“妈。”秦深哀求。
“儿女都是债,真是欠你们的。”秦静扶住章俟海,让秦深掉头转向,“去医馆,找孟大夫。”